第(2/3)页 连袜子都毫不犹豫帮她洗。 要不是白桦洗完澡就顺手洗干净内衣裤。 估计他连内衣裤都不放过。 白桦周末没事干的时候,习惯睡到中午才起床。 他就多配一副钥匙。 像个田螺姑娘似的,一大早过来悄悄把活干完,再从“四海一家”打包好午饭,等着她起床。 一起吃过午饭。 饭后还是宴云书洗碗收拾。 下午要么去爬山,要么去看电影,要么去见老朋友,要么去运动…… 总之就是陪着白桦,做她想做的一切。 宴云书就是这样润物细无声。 一点点入侵白桦的生活。 大多数时候也不会过多打扰她。 她需要独处的时候,宴云书自动隐身。 他本来就是安静的人。 白桦甚至感觉不到他的存在。 想起喝水的时候,手边的水杯里总是温度适宜的温水。 水果零嘴也都是洗好了放在她的手边,随手就能吃上。 他就像是空气一样,很重要,但也很容易让人忽视他的存在。 直到这一天周末。 宴云书没有出现。 白桦从醒来就开始坐立不安。 没有准备好的午饭; 茶壶里的水是冷的; 脏衣服堆在篮子里; 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蔫了吧唧; 地板是脏的; 就连玻璃都没有平时明亮…… “老古板哪去了?不来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,还有没有点责任心了?” “不对,老古板不是没有交代的人,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?” “不行,我得去问问!” …… 白桦换上衣服,连午饭都没有吃,直接出门去邮局打电话。 接电话的人是宴妈妈,她和宴爸爸刚刚吃过午饭,正犯着困呢。 听见白桦的声音,人立马精神了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