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大殿之内,静得能听见殿角铜炉中香灰掉落的轻响,落在青砖上,碎成一缕微尘。平日里争论不休的朝堂,此刻鸦雀无声,连风吹过廊下的声响,都显得格外刺耳。宗室贵族们想骂,却骂不出一句有用的对策;武将们想战,却深知战力悬殊,徒增伤亡;文臣们低头沉思,绞尽脑汁,也想不出一条可以破局的奇策。 秦国的阳谋,太稳,太狠,也太无解。 它不跟赵国赌血气,不赌侥幸,它赌的是时间,是国力,是天下大势。 而赵国,偏偏在大势上,已经落入了绝对的下风。 赵王看着满朝文武束手无策,心中最后一点希冀,也缓缓沉了下去。他继位多年,历经风雨,曾亲率赵军破燕、拒齐,也曾在长平之变后力挽狂澜,却从未有一刻,如现在这般绝望。眼前是死局,脚下是绝路,满朝冠盖,竟无一人能为他拨开迷雾,指点方向。 “罢了。” 赵王轻轻挥手,声音疲惫到了极点,像是耗尽了所有气力,“今日朝议,到此为止。诸位回去好生思量,三日后,再议国是。” 群臣默然躬身,依次退去。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抬头,整座邯郸王宫,被一层浓重如墨的绝望笼罩,连灯火都显得昏黄黯淡,照不亮殿内的分毫晦暗。 夜色渐深,邯郸城的灯火一盏盏亮起,却照不亮城外的黑暗,更照不亮赵国的前路。 群臣散尽,章德殿空寂无人。赵王独坐御座之上,未曾离去,玄色王袍在空荡的殿宇中显得孤峭。他望着北方,望着那片刚刚被赵军平定的草原边陲——那里,李牧正率边军镇守北疆,而在李牧军中,隐着一位白衣之身的故人。 许久,赵王缓缓起身,走到殿门前,望着北方沉郁的夜空,沉默了许久许久。 秦国的阳谋,无人可破。 赵国的死局,无人能解。 而此刻,他脑海中,终于缓缓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。 一个被他藏在北疆、隐于幕后、不能公开提及,却在绝境之中,成为他唯一希冀的名字。 只有他,或许能破这必死之局。 “金乌的火焰,和凤凰的火焰,哪一个比较强大?”云澈想了想问道。 一些来路远的客人也纷纷告别,离开了山庄。唯有一人,不知何原因没有离开。 “拯救迪迦,难道指的就是这些怪兽?”叶浩然这时候还不知道针对自己的这些事情,他此时正在一家旅馆住下。 第(2/3)页